周海媚最愛是松松
1990.05香港周刊 536期

問周海媚最心愛的是甚麼?她毫不猶豫的答︰

「松松囉!」

松松是阿呂(呂良偉)送給海味(周之花名)的一隻松鼠狗。

我再問海味多一遍︰

「就只得松松是你心愛嗎? 沒其他?」

這趟她給我多了一個答案,那就是︰

「唔‥‥我的家人也是我最心愛的。」

但,似乎少了一位仁兄吧?

我不禁問她說︰

「還有阿呂呢?」

她顯得蠻不好意思的︰

「嘻,嘻,他不知怎計嘛!」

「甚麼怎計呀?他不會連松松也不及吧!」

她調皮的笑著說︰

「不知道呢!」

松松是阿呂所送的,她視松松如珠如寶,你說阿呂的地位會不及松松嗎?

查實海味對阿呂的愛有多少?看她如何寵愛松松便見一斑。

「阿呂可有養狗的?」

「沒有。他不大喜歡養狗的。」

「哦,他愛屋及烏啫。誰叫他心愛的人喜歡呢?」我取笑她。

她靦覥地說︰

「是吧!」

「你多不多時間陪松松的?」

「這陣子比較多,因為不用開工嘛,不過牠很嗲的。一見我回家,牠便走上來,要我抱牠。前幾日,牠一早來碰我房門,想叫醒我帶牠出街玩。我未訓醒嘛,罵了牠幾句,哪知牠竟在角落
頭哭起來。」

「哭?你怎麼知道?」

「我家人告訴找的,他們見牠給我罵完之後,走到角落頭抽泣,細細聲,細細聲的,怪可憐。」

「你這個主人又真衰了點。」

「不是呀,我很寵牠的,不過那朝早我還未訓醒囉,所以脾氣差了點。如果我不寵牠,也不
會跟牠沖涼啦!」

「沖涼很大陣仗嗎?」

「好大工程架。」

「怎樣大工程法?」

「要穿泳衣架。」

「泳衣?去泳他洗呀?」

「不是,在家裡的浴室。每次一沖涼,牠總四圍走的,頑皮得不得了,一下子便弄得我全身
盡濕,所以我不穿泳衣不行。」

「咦,你這隻狗都幾野性!牠是男是女?」

「男仔來的,女仔很麻煩的。」

「松松開始鹹濕未?」

「哎吔,開始喇,所以我要幫牠找女朋友。」

「對親家,怎樣找呀?」

「托朋文囉,我那個髮型師,他有朋友養松鼠狗的,所以幫我問囉,不過都要人家主人答應
才行。松鼠狗最靚就是收腰,如果生了BB,身材可要走樣的。」

「咦,怕且你的松松不會做和尚吧!」

「哈,哈,不會的。」

海味向來自認「孤寒」,但對松松認真肯落本錢,牠的衣、食、住、行都是好的。有時還會
帶松松去寵物店美容一番呢!比自己更捨得花。

「喂,很少人承認自己孤寒的。你又敢直言不諱?」

「我實在是嘛,做人有一句說一句,不很好嗎?」

「那麼你最孤寒在那裡?」

「買衫囉,我很肉痛架,但是不買又不行。」

「你買得最肉痛一次,花了多少錢?」

「唔‥‥二萬幾囉,幾肉痛呀,之後見到鍾意的,都不買了。那些衫穿一季架咋,下一季再
買新的。」

「咦,你遲些去歐洲登台,那裡最多時尚新裝,難得去一趟,你忍得手喇?」

「我也怕自己手痕。」

「其實你家裡的負擔可重?」

「也沒太大負擔的。」

「那應該慳回不少啦?」

「就是不,你也知做電視不會賺大錢的。所以要登台賺外快囉!」

「怎麼又會去到歐洲?」

「是阿呂接的,我們會去瑞士、德國、法國,那裡也有不少越南華僑,阿呂又曉得唱越南歌
、講越南話呢!」

「那麼你唱甚麼歌?又唱越南歌?」

「廣東話也行的。」

「咦,又情侶拍檔喎!」

「不知呀,那些娛樂商說喜歡找阿呂和我拍檔的,遲些歐洲回來,可能又要去東南亞登台。」

「又是跟阿呂?」

「是呀,他接的。」

「咦,他豈不成為你的經理人?」

「也不是的,都是那些娛樂商要求罷!」

「總之有錢大家搵,便沒錯啦?!」我說。

「我也這樣說。」

「喂,老掛著賺錢,你的電單車幾時考牌呀?」

「哈,不要說了,都沒有時間,費事說多了,又不兌現,人家指我空口說白話。」

「其實你都幾大謄?,女仔之家又要學揸電單車,又獨個兒的去沙灘游水,不怕人家調戲你
嗎?」

「怕呀,試過一次,現在也不敢一個人去游水了。就算去,都去些多外國人去的沙灘,至少
他們不認識我嘛。不然便與朋友一起去囉。查實我不是大膽,是不知死才是。」

又承認自己孤寒,又說自己不知死。如今圈中還有這麼坦白的女孩子?!想這只有海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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